得知怀孕后的第一周我的感觉非常好,精神好,也能吃。周末的时候还和毛毛伙同饭量及其夫人去吃了顿海底捞。我很喜欢海底捞,简阳人开的火锅店,味道还是其次,关键是服务好。毛毛说,在消费这个问题上,我已经脱离了物质满足的初级阶段。但是那天我鼻子过敏,从出门开始前前后后打了五十多个喷嚏,影响了发挥。
谁知道这才只是个开始。在之后的日子里我的鼻粘膜变得异常敏感,经常会毫无征兆地发作鼻炎,症状是流鼻涕,打喷嚏(有时一天多达七八十个),眼睛睁不开。频繁的时候一周两次,虽然大多数情况下睡一觉会好,但有的时候会持续两天之久。过敏性鼻炎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尤其是开车的时候。有天早晨,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开车上班去,恰逢飞鱼秀里讨论打喷嚏这件事情。喻洲念了条新闻,说外国有个人开车的时候打喷嚏,结果给开到悬崖下头去了。这个喷嚏打得可真够倒霉的。我听了以后非常担心,因为开车打喷嚏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而且我还常常制造出二连环或者三连环的喷嚏。虽然中环有栏杆,冲下去是不大可能,但是保不齐我手一哆嗦飚到旁边的车道去。对此,毛毛建议我打喷嚏的时候迅速让双手脱离方向盘,打完了再迅速把手放回去。但是我打喷嚏的时候必须非常专心,没有办法同时完成这个高难的动作,所以直到现在都没有尝试过。后来冬天到了,冷热空气的交替给鼻炎的发作提供了更多条件,于是我在室外就随时随地带着大口罩。这有一定帮助,尤其是后来甲流出现后,还能提供额外保护。
美滋滋的第一周结束之后,典型的妊娠反应——呕吐如期而至愈演愈烈,从八月末持续到十一月初。上班吧,你觉得难受,因为吃不下东西没精神;不上班吧,也难受,因为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坐着吧,你难受,因为磨皮擦痒哪儿都不对劲;躺着吧,你更难受,因为吃的东西下不去在胃里翻江倒海。试来试去,还是上班好,有点儿事做,希望分散了注意力没那么难受。天生的劳碌命。比较特别的是我不是晨吐,最难受的时间是从下午五点左右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经过分析,我认为诱导呕吐发生的是饥饿。要真要能吐点儿东西出来也还好,最最难受的就是肚子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干巴巴地吐点儿苦胆汁。于是毛毛就开始给我准备各种零食。到现在我们家都还堆着那时买的全麦饼苏打饼等七七八八的东西。再后来我就每天带一碗汤去公司下班之前喝。有些作用,但是不明显。所以我常常需要在回家前先找个地方好好吐一阵子,然后依靠我强大的小宇宙控制住恶心的感觉开车回家(好在从来没有吐到过车上),停好车之后再迫不及待地趴到花坛边吐一气,权当给花施肥了。毛毛负责我的饮食,为此常常钻研中央电视台的满汉全席和天天饮食。看在毛毛一片辛劳的份上,我总是先非常努力地把饭吃下去,只是隔半个小时左右会无可奈何地吐出来。因为冲马桶的缘故,那段时间我们家水费都长了一截。大闸蟹上市之后,毛毛给我买了只88的正宗阳澄湖大闸蟹开胃(其实螃蟹是大寒之物,孕妇是不应该吃的)。吃的时候我很愉快,吃完之后胃就开始翻腾。我很焦虑地走来走去,毛毛也面露紧张之色。好在我的小宇宙又一次胜出,成功地把这只大闸蟹从胃里压制到肠子里。
那段时间日子过得很灰暗,因为你几乎找不到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最最担心的就是会影响卷毛的发育,因为我已经吐到连维生素都吃不下了,蛋白质的摄入也基本上只靠早餐的蒸鸡蛋和晚上睡前的避风塘虾肉馄饨。苏苏说她妈生她的时候从开始吐到最后。以我当时平均每天吐一次,最高达三次的情况看,我很担心自己也会吐到生。但是,亲爱的朋友们,我们一定要相信自己只是普通的大多数,虽然我们成不了5%没有孕吐的小众,但是想要吐到生也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的。所以我们应该像书上说的一样,保持乐观的心情,迎接美好的孕中期的到来。关于孕吐,其实是有办法事前避免的。在怀孕前如果身体储备了充足的维生素B6会大大降低孕吐发生的概率。而如果没有,孕吐已经开始,再来补上的话,需要摄取的计量会是正常摄入的好几倍。这是阿德勒.戴维斯写的一本叫《吃的营养与妈妈宝宝健康》的书上看到的。当我去咨询那个遗传学专家我是否可以大剂量服用维B6时,她又给了我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好吧,保险起见,我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拿自己和卷毛做实验了。至于孕吐会不会影响胎儿发育,毛毛不知道从那里看到的,说是不会,胎儿会从妈妈的身体里汲取他所需要的养分,所以孕吐对母亲的影响更大。嗯,这个说法需要再核实查一下出处。
孕吐还引起了另一个连锁反应——咳嗽。最最开始的时候我认为是呕吐刺激了喉咙才咳嗽,所以一直不去理会。没想到后来越咳越凶,加上时不时犯一回的鼻炎,搞得人人都觉得我怀孕了还长期感冒。当时我还没满三个月,不敢吃药,连我最喜欢喝的川贝枇杷膏都不敢喝,因为上面说孕妇要在医师指导下使用。等我觉得自己快要把肺咳出来了的时候,就跑去国妇婴看了内科。医生是个老太婆,看了我的验血报告,说我是普通感冒,开了药,有一种药叫感冒退热颗粒。说明书上写了孕妇慎用,所以虽然是医生开给我的,我还是选择了慎用,继续扛。
我之所以把这个感冒退热颗粒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12月份的时候我真的感冒了一回,而且低烧37.5度。那段时间正在闹甲流,我就想自己在家里把病情控制一下。既然当时已经5个多月了,我就把感冒退热颗粒翻出来吃。但是,好像不大管用,所以还是去了医院。这次去的是仁济,周围全部都是发烧的人,每个人都比我烧得高,我十分紧张地和每个人保持距离。医生是个小伙子,听完我的汇报,狠狠地批评了我不该吃退热的药。哎,中药就是有那么点儿不靠谱,还有就是医生的审慎度不一样,做法也会完全不同。我问那个小伙子我是不是甲流,他矜持地回了句“不好说”,搞得我更加忐忑,直到拿到验血报告,确认不是才松了口气。小伙子让我自己决定打不打吊瓶。如果不打,不知道烧什么时候才能退,羊水温度高对胎儿本来就不好;打的话,也不能保证对孩子完全没有影响。医生都懂太极么?还是根本就不想负责任?MMD,我要是自己能决定还要医生做什么。毛毛在这种关键时候都要磨机半天,也提不出什么意见。所以我只能十分郁闷地问那个小伙子,如果是您的话怎么办?小伙子一扬眉毛得意地说,我老婆那时候血都没查,我直接让她吊了三天吊瓶。这么一说倒让我有底了。于是我乖乖吊了一瓶据说是孕妇专用抗生素。第二天,烧退了。
说回孕早期的咳嗽来。因为无计可施,就一直这么咳着,咳到十月底我妈来上海。我妈一直不知道我在咳嗽,虽然我每天都给她打一个短短的电话,但是我的小宇宙一直都稳占上风,让咳嗽不露痕迹。现在人来了,小宇宙管不过来了。我妈对我咳嗽这件事情感到非常愤怒,虽然我跟她说只咳了两个星期而不是三个月。然后,我妈非常执着地让我每天喝菊花和金银花。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两种小小的植物竟然真的让我的咳嗽好了起来。真是太神奇了。根据我的亲身实验,这两种花对孕妇都是安全的,大可放心食用。
最诡异的保留到最后来说。九月的有一天,我忽然觉得右下肋骨疼痛。开始我以为是岔气,疼疼就过了,不想越来越严重,做个深呼吸就抽抽,如果咳两声的话,简直就痛得龇牙咧嘴的。我自以为是地上网查了查,这可能是大多数google爱好者的通病,然后认定自己得了胆结人比黄花瘦石。忧心忡忡地去看医生。关于挂哪个科就折腾了半天,挂内科吧,人家说是胸腔的事,要挂胸外科;挂胸外科吧,人家又说你这种情况,没法照片儿,怕影响胎儿,去问问妇产科吧;挂妇产科,人家又说我们只能给你做B操看看孩子情况,子宫再往上就不归我们管了。好吧,后来还是回到了内科。做了腹腔B超,肝儿啊胆儿啊都是好的。医生说,除了查血,也没啥别的检查好做了,药也不好用,你就忍着吧,不行的话就热敷看看。嗯,好吧,当时上海还热,我抱着热水袋缩在沙发上思考,上帝是不是需要抽取我的肋骨来做一个卷毛?如果不是,那就一定是毛毛唆使卷毛在我睡着的时候狠狠地踢了我一脚。无论怎样,这个小东西就是真真地连着我的骨血,告诉我她不喜欢我使劲儿喘气,更不喜欢我咳嗽。事实证明热敷是有用的。后来又疼过一次,同样是热敷好的。再后来,这个莫名其妙的疼痛就莫名其妙的好了。
9月28日去做了第一次B超,报告上最重要的一句话是:宫腔内见一胎体反射,顶臀径32毫米,见原始心管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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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17号,大姨妈还没来看我,都过了4天了,我有些焦虑。小腹感觉有些异样,像是大姨妈要来的样子,但又不完全一样。下班以后,我决定去买测孕棒,药店里的每个牌子都买了一个。回家以后,战战兢兢地拆了一根来试,阳性...我们家阿姨回老家了,毛毛正在厨房煮饭。对于这件事情,我们两个都花了一段时间来消化。我的情绪很复杂,高兴(我和毛毛功能都正常),惊奇(命中率这么高啊),害怕(生孩子很疼),茫然(接下来要做些啥?怎么做?),担心(我们能成为好的爸爸妈妈吗?)...不知道毛毛当时的心理活动是啥子,从脸上看基本上是一副瓜起了的表情。
第二天早上换了个牌子又试了一次,还是阳性,估计是没错了。去公司上了一天班,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第三天一大早打了个车去国妇婴,第三次确认。同时,我需要一个医生来倾诉一下自己纠结的心情。从时间上看,卷毛极有可能是made in australia。7月28号是我和毛毛的结婚纪念日。我们跑到box hill的一家海鲜馆大吃了一顿。说是大吃其实也就两个菜,一打蒜蓉蒸生蚝和一只快两斤的螃蟹配面条。东西还是很好吃的,只是到了下半夜我们相继出现腹泻症状。带去的黄连素过期了,氟哌酸被我吃了以后又吐了。毛毛第二天和药房的澳洲大婶艰难沟通之后给我买了盒药丸儿回来。我吃了两次,才算慢慢好了。国妇婴的大夫听了我的叙述说没什么,但是又狡猾地建议我去看看遗传科。好吧,谨慎些也是对的,我立刻预约了下一周的遗传科专家门诊。专家是位年轻的女大夫,听了我硬生生翻过来的药名之后立刻说,这药不是在中国买的吧。然后优雅地掏出PDA,告诉我这个药在FDA的名册上算是C类药,危险性不大。再说,那个时候的卵子还是一个小泡泡,应该还好。好吧卷毛,安心在妈妈的肚子里努力发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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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上面那篇博客之后,似乎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因为剩下我能想起的就是闲逛和吃喝。
这是联邦广场旁边的一个教堂,叫St Paul's Cathedral,很大很大。吃过午饭之后进去参观,遇到里面有仪式。这是我第一次走进教堂,里面很漂亮,有拱形的屋顶,雕刻精美的柱子和彩色的玻璃,建筑的精细可以和很多有名的佛教寺庙媲美。我看见了几个很高level的教父穿着长长的袍子带着高高的帽子。来了很多不同学校的学生,都穿着整齐的校服,轮番上去唱歌,也有人带领所有的人做祷告。可惜我的英文很烂,也没有读完圣经,所以可以理解的东西相当有限。我想说的是,这种体验其实是非常美好的。然而惭愧的是,有三个学生上去讲他们的社区服务经历的时候,我竟然睡过去了,嗯,希望上帝可以宽恕我...

电车,PwC,Flinder Street Station (一个火车站,相当于上海的人民广场,成都的天府广场,但是这个建筑的年代也很久了。)

联邦广场上的建筑。难道和鸟莫道不消魂巢都是一家设计出来的吗?最远处的那栋最像。

走进了才发现保时捷俱乐部正在这里搞活动。照片上你能看到的每一辆车都是保时捷。实际的总共数量大概是30-40辆。每辆车都有自己的主人。车上有一个标签,表明车的年份型号等等。中间这辆花里胡哨的车车是明星,因为它已经年近半百了,但是主人保养得非常好,胜过很多年龄小过它的,看起来油光水滑。我们非常惊讶地发现,有相当一部分的车都是手动档,老的不说了,有辆去年产的都是手动,看来手动还是有些不能比拟的优势,才能如此经久不衰。


这辆车和我一年出生,我觉得我们看起来都很洋气。

这辆车和毛毛一年出生,车不错,人...也还可以,尤其是肚子很突出。

中午在这儿吃的午饭,Lonely Planet推荐的。这条街的石板路和涂鸦都很有味道。

结果是西班牙菜,每样都只有滴点儿。菜单完全看不懂,全凭服务生的推荐,因为事实上你也没有办法把书上推荐的菜和菜单联系起来,这么有名的餐厅都是change menu from time to time的。不晓得菜名只能大概介绍一下我能认识的原材料了。从上到下是冰淇淋,咸鱼干和油炸面包片。液体是橄榄油。绿色的圆球好像是种香料。

这个好像是个什么贝类,上头那层白的是cheese,可食用,下头那些白的是粗盐,装饰用。

嗯,端上来的时候还是很完整的,两个人都饿昏了,忘了拍照。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应该是一种禽类的肉和什么东西混在一起炸的球。

炸面包干和鹅肝酱。鹅肝酱是西餐中我最喜欢的东西了。

兔子肉,菜单上没有的菜。书上说他们家有道兔肉很好吃,但是已经在菜单上消失了。在得知我们的需求之后,厨房特别为我们做了这道菜。其实不咋好吃,白施啦咵的,比起成都的兔子差远了。

有群人夹道站在街的两旁,只要有人过就欢呼鼓掌,相当雷人,他们让普通人享受了明星的待遇。前面这位大妈就非常enjoy,她走过来的时候一直很有范儿地朝周围的人挥手致意。

这条街叫Swanston Street,是我唯一认识的一条街。街上有收费的马车,可以坐马车在这条街上兜一圈。这两匹马实在是太诡异了,肯定有奶牛血统才能长成这个样子。

所有的拉车马都带这种半遮的眼罩,不晓得是不是怕过往的车吓到它们。这边的马都长得又高又大,远远大过中国的马。它们连腿毛都长得很,可以在空中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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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是周六早晨到的,脸青白黑地坐在南十字星火车站等了我一个小时。我真的不记得书上写了坐大巴20分钟就能从墨尔本机场奔到市区。嗯,往返才26块,实在很超值。
我出签之后,毛毛就把他那堆烂兮兮的材料交到澳ling馆。之后他一直非常忐忑。他有个同事叫志东,要跟老婆去德国玩儿,那材料准备得叫一漂亮。像我这样的优秀人士都有被拒的经历,说明来这边的签zheng是有些诡异的。这更加剧了毛毛的忐忑。结果很意外,ling馆连电话都没给他打(我每次签ling馆都给我打了电话的),就把护照寄过来了,有效期一年,multiple entry,每次可逗留三个月。妈妈的吻哦,比我的洋盘多了。澳还是势力,还不是看到他去了两盘米国的份上,歧视我们这些穿梭于东南亚的良民。
毛毛在火车上。

铁路两边的墙上都是涂鸦。

墨尔本一天有四季,所以怎么穿衣都不奇怪。我每天都裹着羽绒服,但是街上也有不少女孩儿穿成这样。

EY的楼在市中心。

夹缝中的PwC (中间那个矮的)

下午一点上了去PHILLIP ISLAND的车。出了市区(墨尔本的市区超小,估计没得成都一环路围起来的圈圈一半大)就是大片的住宅区,也是那样一栋一栋的小房子,好看得很。再往外就是农场。大片大片绿绒绒的农场一望无垠,司机说,现在是景色最美的时候。墨尔本是个干旱的城市,只有冬天雨水才多些,滋润牧草。夏天的时候,气温可达40度,牧场一片枯黄。牧场上有很多牛和羊,绝对多数都是奶牛。大概三点钟的时候,它们就排队去被挤奶。每头牛的乳房都鼓得快要爆了。
路过的牧场。

在路上经过了一个很小的动物园,看到了狼,袋鼠,考拉,鸸鹋,还有一种和考拉一科但是长得很像老鼠的东西。
狼是黄白色的,看起来极像狗,只是尾巴是往地上垂的。我呜呜呜的学狼叫,它就会跑过来了,看我一眼,发现是个冒牌货就走了。考拉没什么好说的,因为一直缩在树上睡觉,就看到毛乎乎的一坨,连头和屁股都分不清楚。导游说考拉吃桉树叶,里面有催眠成分,所以它一天有20个小时都在睡。并且桉树叶有毒性,所以它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消化。鸸鹋很精神,长得极像鸵鸟,但是似乎只产于澳洲,所以你可以在澳洲的国徽上看到它。另一种出现在国徽上的动物就是袋鼠了。动物园里有两种袋鼠,放养在园子里,你可以和它亲密接触。体型大的那种袋鼠站起来只比我矮一点儿,它们蹬蹬蹬地冲你蹦过来的时候还是很有压迫感的。它们蹦得并不高,但是很快,两三下就到跟前了,后腿和尾巴非常有力。袋鼠的爪子看起来很邪有暗香盈袖恶,有很长的指甲,向四个方向张着,要是被挠的话,估计够你受的。我们见到了住在袋子里的小袋鼠...的脚。这个家伙应该已经很大了,因为它有一只脚长长地支在袋子外面,但是头却埋在袋子里喝奶。导游说,之所以选择袋鼠和鸸鹋放在国徽上是因为这两种动物只会前进,有很好的寓意。而考拉终究因为太懒不能入选。
这是狼,英文名是Dingo,澳洲野犬。

这只卷毛鸡太酷了,难道外国鸡就是卷毛?

我给毛毛拍的。

毛毛给我拍的。

小袋鼠伸了一只脚出来。

袋鼠的爪子,在GOOGLE上搜的图片。

睡觉的考拉。

鸸鹋

会说话的鹦鹉,包括Hello, Pardon, How are you, Come back (一定要背过身,假装你要走了)。旁边这位大叔也很牛,因为他和鹦鹉说了至少有20分钟的话。

我们几乎到了澳洲大陆的最南端,一座大桥把大陆和飞利浦岛连接起来。上桥之前,在海边停留了一会儿。离岸不远的海上有一只长着大嘴兜兜的鸟在游泳,岸边停留着一群海鸥。我把辣薯片掰碎了喂海鸥,本来担心它们不吃,但是看起来它们是饿坏了。毛毛说,这些海鸥可能都不会捕鱼了,只等着游客来喂它们。海鸥的制空能力让人惊叹,它们可以像直升飞机一样悬停在空中,大胆地会直接到我手上啄食。
这只海鸥断了一只脚。

悬停

飞利浦岛比小我想象的大,不但有大片的农场,还有5000多居民。每年有大约100万游客到这里来,为一件事情——看、胖、滚。飞利浦岛上生长着一种很小的胖滚,大概三十公分高,是全世界最小的胖滚。它们每天早上出海打渔,傍晚夜幕降临的时候回岸,一年365天,天天如此。我们要看的就是这些野生胖滚归巢的过程。在胖滚登陆点的海岸上有三个台面朝大海的大看台,满当当地都是人。天渐渐暗了下来,风刮得人七荤八素的,气温很低,大概只有4-5度。我把毛线帽子套在毛毛头上,再用围巾把自己裹成了一个阿拉伯人。快6点钟的时候,沙滩上出现了几个摇摇摆摆的小点儿,小胖滚们出现了!先是很少的几个,接着越来越多。它们在沙滩上形成了三个小分队,慢慢往前挪。有一支小分队的着陆点上停着一群海鸥,于是它们得先和海鸥纠缠一阵才能继续前进,这减缓了它们的速度。等胖滚离看台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们撤回海岸到游客中心的路上,这条路旁边有一些小径,是专门为小胖滚们开辟出来的。它们通过这些小径,分散进浓密地草丛,把自己隐藏起来过夜。小胖滚的腿虽然很短,但是频率高,所以速度并不慢。它们走路的时候,果然是两只翅膀向外支着,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地前进,看起来非常笨拙,也很可爱。游客都尽量小声说话,但是小胖滚们还是有些害怕。也是,那么多人看, 还有灯照着,这不符合它们的习惯。有的时候,它们会停下来,等聚集到足够多的兄弟姐妹之后再一同前行。岛上的每一只胖滚都有一个GPS,便于跟踪。曾经有个人偷了只胖滚放在车上,管理人员立刻监测到这只胖滚以每小时100公里的速度在移动,就迅速行动。最后,这个人的下场是永远禁止入境。区域内禁止拍照,防止闪光灯对胖滚的影响。
非常瓜的毛毛。

注意胖滚

看完胖滚出来,我又发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那就是——银河。书上都说,银河就在那里,但是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哪怕是在九寨沟那样的地方。现在,在飞利浦岛晴朗无比的夜空中,我第一次看见苍穹中一条星星组成的长带子横贯其中,我想那一定是银河。里面的星星有些大,有些小,还有些小到你根本就看不见。但是众多小到看都看不见的星星聚在一起,却可以让人感觉到整片的亮度。是谁最先把它们叫做银河的?看了你就知道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这条长带子一直伴随在我们回墨尔本的路上。我只打了个小盹,再抬头看的时候,它已经消失在城市的灯火阑珊中。
最美的事物其实也不需要图片的印证,因为你永远不会忘记,亦如胖滚,亦如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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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几件事情可以更新一下了。
一是我终于顺利到达墨尔本避暑了,估计第二次的签zheng官觉得我长得没有那么漂亮,所以就让我过了。本来是周六的飞机,到机场后说广东那边刮台风,要周日中午才能飞。好吧,我只能把大包小包又吭哧吭哧地搬回家。好事成双,所以证签了两次,机场也要去两次才能成行。周日就比较顺利了。上海晴空万里,我第一次在飞机上观察了一下周边的海域,那叫一个黄!有一条异常清晰的分界线,这边是土黄土黄的,那边是湛蓝湛蓝的。难道这是黄海和东海的分界线吗?离大陆不远,有很多小岛,也是先被一圈儿黄水儿包围着,再慢慢过渡成蓝色。所以说去趟马尔代夫那么贵也是有道理的,来这些地方就不贵,你愿意么?在飞机上看了梦工厂“追风筝的孩子”,讲的是一个关于阿富汗的故事,还不错,超喜欢里边那个演小哈森的演员。然后又复习了一遍阉版“色戒”。我还是很喜欢这部电影,喜欢俩人最开始似有似无的暧昧。王佳芝只是最终没有成为战士而已,她天生的第一角色是女人,感性战胜理性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如果当初王佳芝和邝裕民好上了的话,王可能就不会叛变了。所以我党考虑得还是不够周全,美人计可以施,但也应该充分考虑美人的需要...到墨尔本已经是凌晨了,飞机在夜空盘旋,脚下的城市异常美丽,我可以看到phillip bay的轮廓就在那里...
叫了个出租车,司机是个索马里人,我有点儿害怕,但是装作不害怕。他很黑,但晚上还是可以辨别出是个人。他有5个哥哥4个姐姐,分别住在新西兰、美国、澳洲和非洲。他在新西兰的时候和一个18岁的白人女孩儿上帘卷西风床,之后对方给他生了对双胞胎女儿。女孩儿不想养孩子,他就自己养。一年之后,他遇到了一个索马里女人,就结婚了,那个女人和她一块儿养孩子。再后来,又给他生了两个儿子。现在他们已经结婚10年了。他每周工作两天——周六和周日,周一到周五和孩子们呆在一起。他说出租车司机是个高风险职业,墨尔本出过好几次事件,乘客嗑了药或者喝了酒,晕晕乎乎就把司机给捅了。他说他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成为一个IT人士,正在努力学习,但是印度人对这行冲击太大,不但人多,还要得便宜,拉低了行情。嗯,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对这位黑人兄弟的私人生活那么好奇,绝大多数都是他主动汇报的。估计他认定我不会笑话他英文烂,因为我自己就够烂的了。好吧,祝这位兄弟早日美梦成真。不过成为IT人士之前,把数学补补好还是有必要的,给他100块,86块的车费,找了我4块钱。
这两天墨尔本天气晴朗,我没有在上海见过这么蓝的天,更不用说成都了。虽然现在是冬天,但是气温有10几度,到处都是美丽的绿色。公司和我住的SERVICE APARTMENT都在郊区,路边是一栋一栋的小房子,一两层的样子,很漂亮,就像美剧里的一样。我没有看到超过四层的建筑。TONY说,这片住的差不多是中产阶半夜凉初透级,不算很富裕。我开始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拼死都要移民了,在这里你混到中不溜就能过上这种水平的生活,而在国内,你可能需要混到TOP 20%,才有可能可以。
二是出差之前我平安驾驶两个星期,只是有天早上在徐浦大桥上熄了二十多次火。毛毛本来是想陪我开段时间的,但是他一坐到副驾的位子上就会臆想,并且油然而生一种自己开了10年车的感觉,对我的所有行为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我每一次刹车,每一次换道,如果和他想象的不一样都会遭到质问。鉴于他的恶劣表现,我决定从此之后一个人勇敢地上路。弯弯觉得我的胆子很大。其实,是夹生给了我无限勇气。想当初,他学好车一个月之后,就自己把新车开回家,不但没放手刹,而且还上了高架。每每想到这里,我都觉得自己的小宇宙在膨胀。现在我DOOR TO DOOR在一个小时之内,其中平均下来有10分钟是在停车。注意我说的是停车,不是倒车。
最后说一下ICE AGE 3。上上周六去看的,在正大。高估了它的3D。至今印象深刻的是在迪斯尼看的那部3D短片,超赞!屏幕很宽,有一段甚至延伸到旁边的白墙上;景象很厚,我旁边的大婶一直试图去抓空中的宝石;椅子上有出风口和出水口,米老鼠飞的时候有风吹过来,开香槟的时候有水溅到脸上,食物端上来的时候可以闻到香味。正大的条件不怎么样,我头顶正对着一个大窟窿,后来理解了,那是出风口。冷风没遮没拦地对着我吹了两个小时,惹翻了我的过敏性鼻炎。回答GRACE姐姐上次的问题,变形金刚2嘛,其实情节很弱,并且没有什么逻辑。回想起来,整个事件的起因就是那个自称有总统令后来被扔到沙漠里的顾问的一句话,不然,至于打成这样么?但是到最后,看上去这个人真的只是傻X而已,没有任何阴谋,太没有意思了。打斗场面做得还不错。让我觉得超值的是用48元票价看了IMAX,相当震撼,15*20米的荧幕,全幅的时候如果需要看字幕已经是鸡啄米了。听说墨尔本有一个很大的IMAX,是70mm镜头的宽屏剧场,不晓得看上去会是什么样子。如果能再加上3D的话,就太爽了。非常期待...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我又很久没有写博客了。以前我很久不写的话,还有点儿不自在,要不就是觉得有话没说,要不就是觉得有负罪感。现在,我对自己越来越宽容了...
最近还是有些事情可以说。比如说——
我和毛毛把车选定了,世嘉三厢,虽然它那个变形金刚的广告打得实在有点儿低档。我们比较了一段时间,1.6的手动,除了发动机一般之外,别的都还可以,算性价比不错的车(如果买2.0的话,连发动机的缺点都没有了)看过的其他品种包括:斯柯达——轴距短,且贵;克鲁兹——很好,但是贵;朗逸——技术落后,还那么贵;新凯越——烂大街,也不便宜。明眼人可以看出来,现在我们的主要瓶颈就是“贵”,所以最近我一直都在思考如何能勤劳致富这个问题。明天就要拿车了,我有点儿担心。我问毛毛我们咋个把它弄回家。毛毛说,不然就抬回去吧,把饭量、二胖、苏苏都叫上,让大胖也专门来趟上海,有这几个人就应该够了...毛毛拒绝了我请个陪驾的提议,他说他慢慢开还是可以...
再比如说——

说到马姐姐就顺便多说两句。前几天旁边组一个弟弟过来找我聊天,说他觉得和马姐姐哪儿都没对上,不但听不懂她说的话,还被她打击地够呛。马姐姐是个四十多岁的台湾女人,未婚,单身。她来做我们的老板之前,很多人都向我们投来了同情的目光。其实,就我自己的体验,和马姐姐的相处,SO FAR SO GOOD。听不懂她说话时常会发生。她聪明,思维敏捷,在公司呆了8年,由下至上根根底底的事情都清楚。我们这种浅薄的功力,听不懂个把句也很正常。有的时候我会直接问,还有些时候我会翻过头来自己想。至于说打击,就更不惧了,我的抗打击能力很强,然而更加重要是我认识到:1)她习惯打击人;2)她打击并不意味着你真的有多不好。比如,有天我拿给她看一个我做的东西,她思考了一阵,第一句话就是,你写得还真够烂的!好吧,既然烂,就赶紧改。改来改去,发现我的烂话都还留着,只是多加了两句而已。其实,马姐姐来之后,我学到了更多,一方面是因为她忙,不得不把很多事情交给我们做,另一方面是她乐意让我们尝试、学习更多的东西。这是一件好事。
毛毛想看IMAX的变形金刚,周日没有买到票——资源匮乏的的城市啊...我做的家庭支出预算,ENTERTAIMENT每月只放了100,IMAX一张票就要100,太TMD贵了。我跟毛毛说,你自己去看吧,我在外面找个地方等你。毛毛无比幽怨地看着我,竟然搬出他陪我看过话剧的事实。好吧,好在变形金刚也不是每月都有,把下个月的BUDGET用掉吧。昨天我心不甘情不愿地上淘宝搜了一把,竟然发现了代购,而且便宜一半。真是太好了。希望他能帮我们买到票。如果失去淘宝,我们将会怎样?爱生活,爱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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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放心,我已经顺利地回到祖国的怀抱很久了。
在东京算头算尾呆了6天。工作很忙,基本上每天都是8点才离开办公室。这已经不错了,因为我走的时候财务的其他人都还在,并且大概会工作到10点左右。可能是因为换了个环境的缘故,虽然很累,但是又感觉有另外一种放松。下班之后,我会顺着街一直走,看到不错的餐馆就停下来吃东西。吃好之后,可以再走一段路,或者返回宾馆。到这个公司快一年了,我一直觉得自己绷得太紧太紧。环境突然改变,反倒让神经松懈下来了。这样很好,或者说是非常好。出差之前我有一万个不情愿,没想到可以有这个意外的收获。
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一天是周六,没想到结结实实地下了一整天大雨,一点儿不客气。这样也好,省得我决定倒底该去哪里。之前佳佳给过我她的建议,内容包括富士山、浅草、上野、涉谷。这位小姐在东京呆过一段时间,她说她很喜欢。既然下雨,富士山和浅草(一个很多庙的地方)都不用考虑了。我磨蹭到10点半爬起来,在酒店旁边的一个小咖啡馆点了一杯拿铁和两块蛋糕。虽然外面下着很大的雨,但是一点儿都没有影响我的心情。我坐在窗户旁边的座位上,仔细享受了这顿简单的早餐。然后,出发。我的策略是依靠地铁。东京的地铁非常非常发达,估计10年或者20年后,上海也会变成那样。很多地图看起来都很费劲,因为线路、站点、换乘点都实在太多。建议去地铁站拿简化版,这种地图不包括去城乡结合部的支线铁路,看起来要清爽些。地铁出口一般都连着SHOPPING MALL,这样我就可以直接逛街,一点儿都不会被淋到。所以,周六这一天,我基本在比较东京和上海的物价水平。
在东京其实没有什么东西好买,因为非常贵,而且有相当相当多的纺织品都是MADE IN CHINA。唯一可以考虑的是化妆品,比如SHISEIDO啊,FANCL啊,到处都是。我买了两个FANCL的洁面粉和一个SHISEIDO的粉底。价格还可以,和淘宝的价格差不多,所以应该比国内的商场要便宜不少。去机场的免税店应该会更便宜。外国人买东西可以申请5%的退税,但食品化妆品除外。还有一件东西可以在日本买,那就是BURBERRY。BURBERRY的BLUE LABEL和BLACK LAVEL似乎只在日本有工厂,所以卖得很便宜。有同事托我带了很多手帕。大号的女士手帕大概卖16刀,完全可以用来当小丝巾。
在日本逛商店有一点会让你感觉非常舒服,那就是到处都有人给你鞠躬。比如说你买好了东西,店员会送你走出柜台,然后冲着你的背影恭恭敬敬地鞠躬。一定是鞠到90度,一定是在5秒钟以上。还有一些人会在自动扶梯口鞠躬,来一个人就鞠一次。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他很好地锻炼了腰肌。其实鞠躬这件事情不光是在商店,所有的公共场所都可以看到。印象比较深的是最后一天离开的时候,透过飞机的玻璃窗,我看见有三个地勤机械工在对我们挥手告别。飞机快要滑行到超过他们身体的时候,他们开始鞠躬,90度,5秒以上。然后,他们起身互相对鞠,再离开。
在日本生活,对不懂日语的人挑战很大。在商店和餐厅,会说英文的人非常少,遇上个把个人会说个把个单词,也基本听不懂。这一点和泰国的反差很大,泰国终究是个旅游国家。在餐馆吃饭的时候,这个问题会显得比较尖锐,如果再加上一本没有图片的菜谱,就更郁闷了。有几次我都点了自己完全不喜欢吃的东西。中国人还稍稍有一点点优势,因为日语里面时不时会夹杂几个汉字。比如豚就是猪,老X就是虾。运气好的话,你会在餐馆里遇到中国服务员,这也可以帮你解决麻烦。日本人绝不浪费,在餐厅里,你会发现机乎所有的人都会把盘子和碗里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一点儿都不剩。看到他们,我会想起国内同胞铺张浪费的餐桌,觉得很惭愧。日本是个资源匮乏的国家,正因为这样,他们才更加珍惜食物。顺便说一句,日本的大米很好很好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日常照时间长的缘故。
WEEK DAY的时候,你会发现走在街上的男人着装都很统一,深色西装,深色皮鞋,浅色衬衫加领带。他们的确穿得都相当PROFESSIONAL。女人不可能穿得那么一致,但是大家都会画非常精致的妆。对了,在街上经常可以看到戴口罩的人。佳佳说,那是他们感冒了,怕传染别人。你要是以为他们到办公室就会把口罩摘下来,那就错了。有一个IT男坐在我的前面,他每天都带着口罩十分热情地和我打招呼,直到我走的那一天,我才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十分不好意思打喷嚏。实在是有需要的时候,我就捏着鼻子打一个隐形喷嚏。
我错过了樱花季,据说那真的非常壮观,并且导致很多人花粉过敏。但是,我仍然看见了很多花,是色彩鲜艳的小雏菊,配上干净的街道,非常招人喜欢。有天去一家小店吃天妇罗,他家门口堆了好多花,我们一度以为是花店,差点儿错过。
最后,我要严重感谢小汪同学的盛情款待。他带我吃了一次非常正宗的铁板烧,花了他不少银子。鹅肝实在是太赞了,外焦内嫩,入口即化。正好前两天我和毛毛买了一个非常高级的锅,我决定要在家尝试一下HOME MADE。又到五月了,提前两天祝小汪同学生日快乐!
我挺喜欢日本,我会杀回来狠狠地玩儿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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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到的东京。到了之后就非常的糗。
先是搞不定我这个高级的手机。日本的网络是叫WCDMA吗?走之前开通国际漫游的时候移动的小姐似乎说了句啥子,意思就是日本的网络需要比较特殊的手机。我肯定是没有听懂的。但是,毛毛在旁边立刻用坚定地口气告诉我,没问题,你可以的!下飞机了,开机一看,不行,瓜起。当然,我一向都很善于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所以我把我能找到的关于网络的开关都试了一遍。还是没得反应...事后证明我打开它们是对的,但是,打开之后要给我这个高级的手机足够久的时间让它慢慢地寻找网络。很不幸,我在它可以找到之前又把所有的开关都关了。
搞不定手机之后,我就非常慌乱,因为我没有办法给我妈发短信。按照我对我妈的了解,如果在她认为我可以到达的时候收不到我的短信,她就会惊爪爪的乱想。而我不爽的是,明明知道她在没有意义地着急上火却没有办法阻止。况且,我不确定酒店有没有网络,能不能到达之后就立刻联系到她。
我神情恍惚地走出机场,然后,竟然,神情恍惚地上了辆出租车...45分钟之后,我用信用卡付了一笔有生以来最贵的出租车费。到底有多贵我就不说了,数字越大只能证明我越瓜。而之所以用信用卡付账,是因为我神情恍惚,忘了在机场换钱。
然后,我就见到了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小酒店房间。除了1.5米的床稍显正常之外,所有的东西都精简、缩小——没有床头柜,17寸的电视(还没我家的显示器大),没有行李架,没有衣柜(只有一个架子)。即使这样,剩下的空间也就只够转个身。唯一好的是,有网络。立刻上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她老人家已经等了半天了。跟毛毛抱怨网络不通。然后,立刻出门,按照地图的指引,去,换,钱。
外面下雨了,还是紧赶慢赶走过去,一看——人家下班了。5点半下班,我5点50到的。至此,所有的糗事告一段落。之后,我在毛毛的指导下制半夜凉初透服了手机,找了个可以刷卡的地方吃饭,为我服务的是一个在餐馆打工中国留学生——虽然点的乌冬面仍然和我的想象相差很远(凉,无汤,加生鸡蛋、芝麻、酱油干拌)。
晚上,失眠,酒店的地板踩上去空隆隆的,时刻提醒我日本位于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带。我认真阅读了酒店里关于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安全须知。
今天早晨起了个大早,顺利地换到钱。天气一改昨日的阴霾,异常的好,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就不说了,忙,但还算顺利。中间MISS了悦悦的两个电话,发短信过去一问,原来是特意感谢我和毛毛在她结婚的时候录给他们的VEDIO。末了,悦悦委婉地说——看起来你像是怀孕了?我愣了半天,决定还是应该澄清一下这个事实——应该只是肥了而已...此外,我还接了一个电话,可能花了好几十块钱。是猎头打过来的,上来就说要给我介绍一个CFO的职位,年薪百万没问题。我很谦虚地表示,现在自己的资历还不够,然后对方立刻问我有没有人可以推荐,C4那边对应位置的人联系方式是什么。我好想立刻叫她去死哦。
好了,不说了,12点了,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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